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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刻确认自己有无活在基督里。
直接传讲基督,不将精力和时间花在人际和表演上。
唯独引人归向基督,而不是民政局注册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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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基督
世界才变得容易忍受
也因为基督
世界才变得难以忍受
世界轰鸣而过
悲喜交加之际
宁静和幸福开始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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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社改革,我到评论部做了评论记者,兼漫画插图。工作很累,学习聚会的时间更紧了。
最近老师在北美和亚洲巡回讲课,我们开始学他的《护教学》录影。我最喜欢教会史和护教学,范泰尔的护教学真是难得的好,我好像能明白一些了。两年来,神学成绩B多A少,庆幸还没得C。明年夏天竟然要实习,内容是在教室里讲道一次。很害怕——同学中很多很厉害的传道人,我不会露馅儿吧?悔不该平时装做很行的样子:(。
我更喜欢教人学唱诗,而不是当牧师讲道。但姊妹说,你极力不情愿的,倒有可能是主希望你做的。
从北京和上海一些教会的情形来看,可能要有段紧张的日子,希望弟兄姊妹不要过于看重这些,只要在真理上好好扎根。如果我们没活在真理里,受了逼迫是很亏本的。我们活在真理里,受了逼迫就有福了。会算这个帐的话,就要好好审视下自己的信仰,看看是不是在真信,是不是在正确地信。从教会历史看,逼迫对教会不一定都是坏事。
少说闲话,保持安静,等待上帝的时间来到。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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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http://www.crca.com.cn/show.aspx?id=1503&cid=14
英国的改教家修•拉提摩(Hugh Latimer)曾说过,“我们绝不可把合一看得如此重要,以至于为了合一的缘故而放弃神的道。”这是发自一位被烧死在火刑柱上,而不是妥协福音的真理的人所说的智慧的话。
对那些称自己是基督徒,却只关心表面有形的合一的人,拉提摩的决心显得非常没有吸引力的。持守这个信念的人一再告诉我们,教会最主要的错误就是缺乏有形的合一,这是很可悲的。他们一再诉诸主耶稣在约翰福音17章所说的话,而把那些没有参与这种合一的努力的人,都描绘成是严重地违背了基督的教训!他们宣称,缺少有形的合一,是我们最大的罪。什么是导致这种可恶状况的原因呢?教义——或更明确地说——是教义的特点。现今,他们说宗教改革时期对唯独信心的理解,对替死代赎(penal substitutionary atonement)的教义,以及特别是无尽刑罚这个可憎的概念,以及唯独借着基督得救的排他性,对建立有形的基督徒合一,都是障碍(译按,这似乎是在指Emergent church的主张,因为这些都是EC反对的教义)。然而,这个有形的合一的观念究竟是不是主耶稣在约翰福音17章所作的大祭司的祷告的意图呢?如同Robert Lewis Dabney 在上一个世纪所指出的,我们的主所关心的,是属灵上的合一。要求有形的合一,本不是那段经文的意思,按照Dabney的话说,是一个巨大的错误。事实上,这是一个偶像,目的是要窒息任何合法的异议,并且,容我加上一句话,对教会的健康与福祉,是极为致命的(positively deadly)。我想到一个世纪前著名的英国哲学家和议员Francis Bacon的一段话:“为了权宜之计所形成的合一,实际上,是把根基建立在完全的无知上。如同每个人都知道的,所有的色彩在黑暗中看起来都是一个颜色。”时代在改变,许多人告诉我们,我们需要和时代一起改变。如果我们不做改变,我们就会被看作是落后,不合时宜的。
在我们这个后现代的时代中,“宽容”(tolerance)被看成比真理的价值高,而真理,如同美,是由持有者的眼光来决定的,这是每个人都应该有的看法,只有那些令人讨厌,吹毛求疵在阐述真理的人除外,也就是那些坚持绝对真理,或者是那些用神学语言来表达真理,想要维持历史正统性的人。很不幸的,许多称自己是福音派的人,当谈到为他们的信仰作定义时,往往兴高采烈地拥抱一个独特的不要教义的思维方法(non-doctrinal mentality)。这个可悲的景况,一部分原因可以追溯到这个骗人的、完全天真的假设上,就是我们周围的文化是价值中立的,因此是无害的。这显明在一个观念上,就是说既然所有的事物主要都是属于个人的偏好(例如不同的生活形态),那么,我们应该要热烈庆祝这种多样性,搁置个人的判断,“你好,我好,大家好”!相信这种说法的基督徒没有想到的,是当我们这样做的时候,就违反了保罗在罗马书12:2的劝诫:“不要效法这个世界”。虽然这种中立主义强调的是多样性,但是它只是一个幌子。思想的一致性(conformity)才是它实际的动力。中立主义所要寻求的思想一致性,其标准是人类的自主性,目标很单纯,也很简单。这并不会让人感到意外,这种对思想一致性的要求,在基督教圈子内有一个显着的平行说法——要求有形的合一。
最近,这个“行为比教义重要”(deeds over creeds)的座右铭再一次掳获了福音派世界的想象。虽然这听起来很有吸引力,但是这却需要付出很高昂的代价。怎么会这样呢?根据这个说法,你的标签是什么(罗马天主教,东正教,五旬节派,或浸信会)是无关紧要的。很显然,重要的是我们对耶稣的爱——其他的都不重要。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听到这种诉求。一个世纪以前,“守约者”(Promise Keepers)也步向同样的道路。在它1994年在波特兰举办的“抓住这个时刻”("Seize the Moment)研讨会中,创办人Bill McCartney说,“守约者不在乎你是否是一位天主教徒。你爱耶稣吗?你是否是神的灵所生的?”当时守约者的总裁Randy Phillips接着说,“无论你的标签是什么,都不应该使我们分裂……我们欢迎所有的人,无论他是浸信会,五旬节派,或罗马天主教。如果你在基督的身体内,那么,我们就欢迎你。”(Albert James Dager, Media Spotlight, "Promise Keepers: Is What You See What You Get?" p. 20)但问题是,这不只是个标签的问题。如果事情是如此,那么,摩门教(末日圣徒教会)的官方立场就不是我们需要关心的问题。如果个别的摩门教徒说他们爱耶稣,也是圣灵重生的,他们为什么要被排除在外呢?
许多福音派的人,如今都在打着相同的鼓声:行为比教义重要。但是结果是,教义真的很重要。按照目前这种强加在我们身上的合一,也就是不管教义,不需要教义所构成的合一,註定要产生出一种被不纯正教义所污染的合一。恰恰是这种污染,在经过全面的审查后,会造成对福音真理的妥协。这就是为了有形的合一所要付出的高昂代价。 -
近日,教育部针对一些地方和学校出现的教师不敢管学生、放任学生的现象,明确规定班主任有采取适当方式对学生进行批评教育的权利。一份传统的份内之责怎会沦落到被赋予权利的地位呢?
面对教师管理难度日益加大的现实,更多的评论者简单地把问题归结为独生子女症候,其解决之道就是要求教师提高批评艺术,而少有人愿意从文化气候的角度认真思索今天的校园问题。实际上,同样的问题在无计划生育的国家同样尖锐。据美国权威调查公司公布,在众多国家的高中生中,美国学生成绩最低,但自我认同度却是最高的。林慈信博士曾就此问题指出,受后现代文化中的个人主义影响,美国家庭和校园普遍存在着一种走了样的“鼓励”教育,无论在怎样的情境下,教育者都得不停地暗示学生“你是最棒的”、“相信你自己”、“别在乎别人说什么”、“只管去做,相信自己是对的”等等。这样的教育打着尊重个体价值的人文主义旗帜,过份强调个体,极力蔑视传统、权威和规则,完全颠覆传统教育中强调的谦卑、舍己、爱心和纪律,从而造就了美国自高自大、拒绝批评的一代!这种无原则和无节制的“鼓励教育”和支持同性恋一样,目前正在成为美国人心照不宣的“政治正确”,任何不同声音都会召来质疑和批评,以致那些正直的教师只好学会三缄其口。后现代文化有别于现代文化,它不再象现代主义那样强调“人”的普遍价值,而开始强调“个体人”的价值,这种去中心、去权威的文化观过份高举“人权”和“个体”,而不管这“人权”和“个体”如何违反道德伦理和传统价值,以致不言自明的传统道德和权威不得不被赋予“权利”才能够存在,否则其身份和地位要接受质疑!借助网络和各种文化产品,后现代文化正在全球快速传播,我们的校园最先成为了这一暴力文化的重灾之地,今天我国的教师正式被赋予批评学生的权利,正是这一文化在校园的胜利!
在无距交流成为现实的今天,我们的校园犹如一座不设防的透明之城,难免受各种不良文化的侵袭,如果我们不认真分辨今天的校园问题,不认真查考一种现象背后的价值观和人生观,我们的下一代就难免迷失其中并深受其害。 -

散步的马

秘密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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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中有奇之土豆花。

蓝盆。

蓝刺头。

翠雀,当地人称其为“毛眼眼”。

亚麻。

娇嫩的花瓣!

翠雀,冀北一种异常美丽的野花。

老家小院里的菊花

华北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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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忘记
被神想起
仰望
微笑着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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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慈信:挑战与省思 “心理学与圣经” - [圣灵的果子]
2009-06-12
(一)
6月8-9日由台湾改革宗神学协会“珍爱家庭中心”举办的“心理学与圣经”研讨会,邀请到长期投入圣经辅导事工培训与推广的林慈信博士主持,吸引许多对辅导事工有负担的教会信徒、同工参加。
开场时林博士首先强调真正从事圣经辅导的人从来不会说所有的问题都是从罪而来,忽略身体健康的重要性。但他也鼓励弟兄姊妹阅读《都是脑神经惹的祸吗?》一书,内中谈到不少人身体和灵魂间奥妙的关系。
林博士表示这个讲座不在批判主内同道的动机,也不全盘否认科学研究的结果、心理辅导的技巧,除非那有违圣经原则。“我们所批判的是世俗心理学的世界观,即对‘人是什么?’、‘问题从何而来?’、‘答案在哪里?’的认识。”
传统心理学有三大学派,林博士介绍:1 众所皆知的佛洛伊德,其认为人是一切欲望的组成,包括性欲和食欲;问题从宗教和社会对其的压迫而来,解决之道在于藉助长期心理分析,使其欲望和压力达到平衡。2 卡尔‧罗杰斯(Carl Rogers)以为“我”是过去一切经验的组成,问题在无法达到自我,需要别人跟自己不断告诉“我很好”(Positive Regard)。3 行为心理学,其主张人跟动物没有两样,问题和解决之道可从对待动物中得到答案。
有好辩者称上述心理学说亦为神给人普遍启示的一面,林博士特别澄清,启示一定是从上而下,而且是启示神自己(罗1:18-20),“世俗心理学(哲学、文化)其实是堕落的人不断阻挡神普遍启示所发出的响应,不是普遍启示本身”,林博士强调,“连影子都不是。”
因此林博士开始和会众探讨几个著名的、对基督教心理辅导亦深有影响的观念:一 不健全家庭理论。心理学家认为童年经历影响人的行为与价值观念,直到无意识、浅意识之中。而一般教会心理辅导也常讨论原生家庭对人长成的影响,对此林博士提出检讨,首先是衡量标准过于主观,人的一切行为是否都从原生家庭而来,学校老师、同侪之间难道没有影响?又过度归咎过去,是否让人失去对自我行为的道德责任?
林博士指出“世俗心理学其中一项重要错误,是把人基本上只视为受害者,当所谓‘基督教辅导’极力推行此观念,使人的责任消除,人的尊严和改变生命的盼望也同时泡汤。”他强调人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应只问谁伤害过我?”也要问“我伤害过谁?我如何回应别人对我的伤害、我的回应有罪吗?”
林博士强调人怎样响应过去的伤害是有盼望的,他举辅导的实际经验为例,面对心中的苦毒(无论向他人或自己),求神而来的能力赦免,并且不断地用“感恩”来回应,“‘感恩’是最能胜过内疚和苦毒的道路。”此外,林博士提醒弟兄姊妹要不断让神的话语充满自己脑袋,如此才能赶走苦毒的思想。(二)基督教辅导宜防备“自尊自爱”人本主义
由台湾珍爱家庭中心主办的林慈信博士“心理学与圣经”研讨会首日讲座上,林慈信博士提出得胜苦毒最好的方法就是“为过去的一切感恩”,会后有人提问要感谢什么呢?林博士答道:就是感谢神。由于时间缘故,林博士在此并未多谈“苦难为何发生”的神学议题,但他要听众记得“无论你的遭遇为何,别人或你自己怎样犯罪、伤害了你,神有祂最智慧的计划。”并再次强调“怎样回应别人对我们的伤害是我们要在神面前负责的”,即“我们犯罪、我们负责。”
“亲爱的弟兄姊妹”林博士语重心长地说,“神没有撇弃你,显然,家庭是影响行为的重要因素,但它不是唯一的因素,而这因素靠基督的能力绝对可以胜过!”
另一重要影响现今教会的心理学观念就是自尊自爱,不幸的是许多人对其带来的祸害浑然未知!世俗心理学高举自我价值,彷佛“自尊”是一切成功的关键,“自尊”被认为是众善之泉。“所以很多人讨厌福音派宣讲人是罪人”,林博士不得不要弟兄姊妹注意“自尊自爱“理论背后“以人为本的中心思想”。
宣传“自尊”者常讲“人必须先爱自己,才能爱别人”,此一观念已成今日社会乃至教会最流行的观念之一。基督徒心理学家特别得面临“自尊”与信仰中“舍己”的冲突,“为此不少人就极力反对或扭曲舍己(Deny yourself)的真义。”
“解决信心低落问题的答案,不是自爱”,林博士指出“而是敬畏神”。在美国推行自尊运动者组织委员会,企图以数据证明自尊与社会健康之关系,然而调查结果两者间并无明显关连,甚至不少侵略性犯罪、校园中霸头,其实是自信过度者所为。因此《新闻周刊Newsweek》曾在一期以“自尊的咒诅 (The Curse of Self-esteem)”为题,报导因自尊运动发展带给美国社会的种种祸害。
内中也提及“教会发现宣讲‘自尊不足’不像‘罪’那样使人反感,因此今日教会所传的‘罪’不再是传统所言,而是没有发挥应有的才能、自信不够。”林博士分享,有著名的主日学教材甚至为让儿童不致信心低落,其中一章教导孩子祷告“求神让我们能够对他人的批评充耳不闻。”
著名的水晶大教堂前主任牧师罗伯•舒乐(Robert H. Schuller)更是在教会内外推行自尊运动的代表,他曾言“如果基督为我而死,我必定有无上价值”,其对罪的定义为:任何剥夺别人自尊的思想、行为,而所谓“重生”则是“从一不良的自我形象转变为良好的自我形象。”
林博士提醒教会,自尊自爱其实就是新纪元运动教导的核心。许多新纪元运动的交鬼者、灵媒强调的便是“人要先爱自己,才能爱别人”、“高举自我价值”,譬如好多年前的畅销书《与神对话》,作者于书中写道“你就是上帝、上帝就是你”等谬论。
讲座中,林慈信博士特别推荐信徒读美国“心理学异端觉醒协会”(PsychHeresy Awareness Ministries)鲍仅夫妇、陈张逸萍所著《心理学不合圣经》、《心理学偏离真道》、《邪魔登讲台》(天恩出版社代理)等一系列讲述心理学、新纪元邪术中许多敌圣经思想如何渗透入当代教会的专书。不幸的是,据该书作者统计,目前心理学教育中有80%是与新纪元运动重迭,在基督教心理辅导领域中更高达50-59%,“新纪元运动、伊斯兰教俨然已成今日世界的两大宗教。”(三)省查“内在医治”与“释放事工”之存在问题
许多自尊运动的推行者同时也宣传所谓“心想意成”的能力,即你所想的就能发生,心灵可以控制物质。对此,林慈信博士强调这是惟有上帝能做到的,只有祂是“凭己意行万事”的主(弗1:11)。然而这在坊间盛行、近似催眠的自我激励方式也在教会内逐渐流行。
林博士指出“催眠和冥想是新纪元运动者常用来帮助人提升自信的方式。”而在心理学治疗上已广泛使用的催眠术,如今也以另一种面貌进入教会,就是许多人都听过的内在医治。
内在医治的前身是记忆治疗(Memory Healing),为美国人Agnes Sanford在1950年代结合“基督教科学会”(Christian Science)和“新思想”(New Thought)等类邪教的“信心治疗”和容格派心理学的部分观念,如内在孩子(Inner Child)等,所发展出的一套治疗模式。虽然每个作者或治疗者的办法略有不同,却有相似之处,就是在祷告的时候想象“耶稣”前来,治疗幼时心灵所受过的创伤。
曾有华人教牧同工分享不少类似的祷告经历,过程中看到的种种画面,这样的祷告或想象被发展为观想(Visualize),用心灵去看见或者收到一幅图画。(注1*) 曾有人说“观想是最好的祷告方式,因为有天它就会真实出现。”然而许多基督徒没有留意,林博士说:“观想正是新纪元用的一贯模式。”
那么这样的想象是什么、其中应召而来的耶稣又是谁?林博士表示其实许多新纪元的交鬼者也鼓励人呼召耶稣,他们认为在冥想中想象圣人是有益处的,因此耶稣、佛陀都成了他们寻求的对象。“你以为你邀请耶稣,但应召而来的可能不是圣经中的耶稣”林博士警告,“观想耶稣其实是非常危险的,圣经上神说:不要为我雕刻偶像,心里观想耶稣与用金、银、泥土雕刻偶像并无二异。”
而今天内在医治也常和“释放事工”(Deliverance)相提并论。所谓“释放”就是一般信徒所讲的赶鬼。工作者的信念是,人的问题,尤其不良行为,背后都有魔鬼作崇,例如桑得福认为有抢夺权柄的鬼、自我吹捧的鬼、贪婪的鬼、不道德性行为的鬼、性骚扰的鬼、控制跋扈的鬼。甚至有人要赶出酗酒的灵和抽烟鬼。 -
林刚:以清洁的心学神学 - [圣灵的果子]
2009-05-13
今天的家庭教会,在诸多热中又多了一个神学热,在追逐这热潮的人中,有不少是出于肉体、以敬虔为得利门路的人。这些人学习神学,不过是为了达到满足自己私欲的目的。有些人的动机多少还披了层“属灵”外衣,是为给自己积累一些宗教资本,为自己增加沽名钓誉的资历,要以此抬高自己的宗教地位、满足自己的宗教野心;另一些人的动机干脆就是赤裸裸地属肉体的,有的是为追求神学班里的姐妹,有的是想借学习途径给自己捞取出国的机会,有的则是为了借学习到城里躲避乡下艰苦的环境,等等……反正今天的许多神学院是贴钱办学的,不但不需要学费,还管吃、管住、管分配,而且在大城市,更能满足乡下学生的城市瘾。为什么会有这类的现象?因为教会提供了这样的土壤,许多人要用办神学的名义来加增资本,扩展地盘,进而再向各差会、各母会捞取更多的奉献援助。这是个宗教乱象纷呈的时代,教会的混乱不可能不带来各类神学班的混乱。
面对这样的环境,属神的人不能不格外保守自己内心的清洁,省察自己学习神学的真正动机。
一、属神的人当保守心灵的清洁
古时以色列民“顽梗悖逆、居心不正之辈,向着 神心不诚实”,以至于被神弃绝,(参诗78:8)但大卫以“清洁的心”、“正直的灵”(诗51:10)与神同行,蒙神悦纳。可见同样称为神的百姓,却有两种在神面前的生活心态。在有形教会的历史中,始终都有挂名和真实的两种人,前者用嘴唇尊敬神,心却远离神,(赛29:13)后者则是心口一致,以心灵诚实活在主前。不但教会中有真假基督徒之别,就是在重生的神儿女中,也存在着活在亚当里和活在基督里的区别。同样,今天神学学习者也有挂名和真实的两种人,在真属神的人中,也有两种心态,一种是活在肉体中学习,一种是活在基督里学习。因此,学习神学的人常省察自己的内心是否清洁与纯正不容小视。“人若无有,自己还以为有,就是自欺了。……不要自欺,神是轻慢不得的。人种的是什么,收的也是什么。顺着情欲撒种的,必从情欲收败坏;顺着圣灵撒种的,必从圣灵收永生”。(加6:3、7、8)
清洁的内心与纯正的动机分不开。凡带着邪恶动机来学习的人,都不是真正蒙召来学习的,因而都不会舍己背十字架跟从主,也都不会一心一意以诚实的心为主和祂的国度摆上。他们是出于自己的个人利益和盘算,是出于自我而学习。
相反,一个真正蒙神所召的,必带着正确动机,这人的内心是清洁的。“神实在恩待以色列那些清心的人”,(诗73:1)“清心的人是有福了,必得见神”。(太5:8)神学学习的目的是借神学以学神,神学学习的过程就是不断亲近神的过程。神是至圣者,祂不能与恶同居,(诗5:4-6)一颗污秽、邪恶弯曲的心,至圣至荣的耶和华岂能住在里面?“ 神坚固的根基立住了。上面有这印记说:‘主认识谁是他的人’;又说:‘凡称呼主名的人总要离开不义。’”(提后2:19)那些挂名的人可以混在圣徒的团契中,但最终是进不了天国的。(太7:21-23)真基督徒虽已重生,有圣灵内住,假如他们又活在肉体中,听任心里充满荆棘蒺藜,又怎能经历得到神的同在呢?因为神是不喜欢恶事的神,“不要爱世界和世界上的事。人若爱世界,爱父的心就不在他里面了”。(约壹2:15)
所以,弟兄姐妹,你们属神的人要逃避这些恶事,摒弃一切邪僻的心思意念。假如你们是带着不纯的动机而来,存着不洁的心学习,神岂不鉴察?不但不能收到学习果效,反而惹神鞭打、自取其辱。心不清洁的人不得见主,你们或许能见到一个又一个牧者,学到这个那个论,却休想亲见圣洁主的荣面,听见神对你心灵的说话。神学光是一套理论吗?神是一僵化、任人分解的机械原理吗?若不能更认识主,你学神学又有何用?而若不能在心灵中遇见主,又如何认识主呢?真信仰就是使不认识神之人得以认识神,使与神分隔之人能与神同在,而神的同在必定是在清洁的心灵之中的。正是因为人心都污秽了,所以神才主动赐给我们新心;正是因为人心都刚硬了,所以神才将我们的石心变成肉心。(结36:26)
神在旧约中曾宣告祂要做一件新事,(赛43:19)这件新事是什么?就是在祂在基督里做成的救赎之工。这件事情很奇特,信的人就被建造,不信的人要跌在其上。(路20:18,彼前2:6-8)因此,有形教会里的腐败是出于神的容许,神要让一切不喜欢真理,只喜欢不义的人都被定罪,(帖后2:11-12)他们跌倒在这块石头上也是命定的。(彼前2:8)在耶稣基督诞生的时候,主就借着西面告诉我们:这孩子被立是要叫许多的人跌倒,许多人兴起(路2:35),这是我们看到的圣经总的原则。神的智慧深不可测,因此,不义的人要丢弃自己的意念,诚心归向神,(赛55:7)当存恐惧战兢的心做成得救的工夫,(腓2:12)以虔诚敬畏的心活在主的面前。(来12:28)
我们处在新约的恩典中,这恩典是祂的儿子用命换来的,恩典白得,但代价极重,如果有人自称是属神的,重价之恩已临到自己身上,但石心依然还是石心,污秽的心依然还是污秽的心,那么,新约与旧约区别何在?到底是神无力改变你,还是自欺欺人?神是智慧的本体,祂的道路高过人的道路,今日山羊绵羊共存,稗子麦子齐长,外面好像没有区别,但区别是在里面,只有等到那日,这个区别才完完全全显出。(参太25章)正是因为如此,才有十字架可言,才有信仰的试验可言,否则,还试验什么呢?背不背十字架有什么区别?所以,那些以外在代替内在,落在宗教形式化中,不追求内在生命实质的人有祸了,他们到那天才知道什么是真宗教的“真”和“活”。我呼吁弟兄姐妹,既有神的灵住在我们里面,就不应当再站在旧生命的地位中学习和生活,在旧生命旧地位中,就是活在不信的状态中,凡不出于信心的都是罪,(罗14:23)不在信心之中,必定就在充满各样情欲的旧我之中,只会将永生神离弃了,(来2:12)甚至连坐在这里听道,也带着满心的诡诈和情欲。求主保守我们,使我们永远珍惜祂为我们造的“清洁的心,正直的灵”(诗51:10),追求内在的敬虔,做内里的诚实、正直无妄的人。求主怜悯我们,不与恶人同谋恶事、同行罪路,能以清洁的心投入学习,做个真正学神学的人。
二、清洁的心源于新的生命
神的灵是用真理的道喂养我们,使我们不断成长。神的道是圣道,是清洁的,污秽的旧心不能领受,(彼前2:1、2)人必须在新生命中才能领受这道,必须用清洁的心才能与主亲近。因此,神学学习的过程就是保守己心的过程,就是成圣操练的过程,也是对付罪恶的过程。
“凡从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道(原文作种)存在他心里。他也不能犯罪,因为他是由神生的。”(约壹3:9)如今你有一个新的生命,这个生命是向神正直的生命;如今你有一颗清洁的心,这颗心是不容任何掺杂的心。虽然你会软弱跌倒,但软弱的人,义心会为罪忧痛,他们不会故意犯罪,而且跌倒了会靠着主的恩典爬起来。
蒙恩之人是还处在医治过程中的人,他们还常有软弱,但他们犯罪的时候,不是里面那个新生命在犯罪,而是旧生命的隐恶在里面发动,所以保罗才说:“不是我作的,乃是住在我里头的恶作的”。(罗7:17)但这绝不能成为蒙恩之人逃脱罪责、赖恩犯罪的借口,因为“凡从神生的就不犯罪”。正是因此,新造之人的旧生命隐恶一发动,新生命就会忧愁。这种属灵的忧愁又会催逼着他千方百计地要离恶向义,但又无法靠着自我的功劳和行为,而只能靠着信心才行,就如同当初是唯独借信心靠着基督才能治死旧人一样。神就是用这个方法熬炼我们的信心,催逼我们因信成长。这样,成圣的过程就是活在信心中的过程,成圣的过程就是不断归回那一次归正的过程。一次归正带来了一生持续的归正,一次的悔改带来终生持续不断的悔改。
真信徒终其一生的过程,其内心都面临着两种生命律的冲突和争战。得救既不表示信徒的旧生命已完全死绝,也不表示信徒的旧生命活着,而是表示信徒“旧生命残余状态”还在,神还许可它熬炼着你一生。所以,圣经一方面宣告:“我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加2:20)一方面又提醒我们要“靠着圣灵治死身体的恶行”。(罗8:13)因此,只要在地上,无论信徒的灵命有多丰满,都仍有跌倒的可能,但我们的跌倒不是出于这新生命,而是旧生命“盈余的邪恶”使然,(雅1:25)是因为我们未持定基督、不住在祂里的缘故。(约15:5-6)
旧我是丑陋的,再可爱的弟兄,当他活在老我中的时候,从他里面出来的都是可怕的。大卫如此爱主,但犯罪时却像禽兽一般。所以,我们一方面要存包容的心规劝犯罪的肢体,“趁着还有今日,天天彼此相劝,免得你们中间有人被罪迷惑,心里就刚硬了”。(来3:13)一方面要勇于自省,对付自己内心中每一个微小的犯罪之念,勇敢攻克己身。(林前9:27)但在对付罪恶的过程中,我们却要清楚,我们不仅仅是为责罪而责罪,为认罪而认罪,因为罪的问题主已经解决,祂已献上赎罪的祭。“因为他一次献祭,便叫那得以成圣的人永远完全……这些罪过既已赦免,就不用再为罪献祭了”。(来10:14、18)我们今日对付罪,是出于因感恩而要荣耀主的心愿,是出于对新生命新地位的珍惜,是出于重生生命的圣洁本能。成圣的追求,对罪的对付是靠那老我解决的吗?当然不是,当初我是如何靠耶稣救我,今日我也是如何靠着耶稣成圣。
“我们在罪上死了的人岂可仍在罪中活着呢?”(罗6:2)每一个再微小的罪,都是出于那已与主同埋的旧生命。因而,信徒每一次犯罪是否悔改,都涉及到他是否依然在坚持当初的认信,是否在真实实践那一次领受的信仰,是否要甘心丢弃那已死的旧生命。就是说,我们每一次的悔改都是归回当初那一次的悔改。每一次你犯罪都是因为我们远离了所信之主,都是因为我们不站在新生命的新地位上,不顺服圣灵的结果,因而每一次的悔改都意味着我们必须丢掉这个旧我,回转归向主,这叫做持续归正。当你说了一句谎话,你不单是来认这个说谎的罪,而是透过认这罪,认识到自己又站错地位,又活在旧生命的状态,处在与神对立的地位中。每一次犯罪都是背向着神,因此,我们每一次的悔改都是回转。感谢神,对于真正得救的我们,他们虽有成长过程中的软弱,但只要有悔改的心,连他们的软弱也都能被神使用,表达出恨罪爱义的本质,成为荣耀神的工具。
这样,我们就可以看得很清楚了,清洁的心不是源于旧生命,而是出于新生命。老我之中没有清洁的心,自我中心的人是免不了邪情恶欲的人。所以,信徒必须站稳立场、活在主里、顺从圣灵,才能保守自己内心的洁净。亦即,良心的清洁是出于信仰,而不是出于自我的行为,这与道德主义的内在修养观有完全的区别。我们的旧生命已经死了,如今是活在新生命中。在地位上,我们看自己是真的死了,但我们同时也必须承认:在成长经历的过程中,得救之人仍可能又离开主,活在旧我中。因此,无论是谁,假如不活在基督里,不顺服圣灵,仍在旧生命的状态中,其心必不清,其动机必不纯,学习必走岔路。除非借悔改更新,活在新生命之中。而这,就是一个人能否保守自己手洁心清的关键,也是今后能不能学好神学的关键。
我们里面好像有两张张着的口在等着我们喂食,一张是旧我,一张是新我,而我们时间、精力、资源,尤其是眼所看耳所听的,都是在喂养。假如我们喂新我,新生命就长大;如果喂那旧我,旧生命的残余就越发大了。因此你千万要留心怎么看、怎么听?要留心自己把精力花在哪些方面?在喂养哪张嘴?
三、清洁的心在于坚定站在蒙恩的地位上
清洁的心源于新的生命,只有清心才能领受真道,但我又怎样才能保守自己活在新生命中的呢?乃在于持守信仰,运用信心,坚定地站在自己已蒙恩的地位上。
刚才我说真信徒一生内心都存有着两种生命律的争战,但这并不是说信徒里面有两种生命存在。真圣徒只有一种生命,就是新生命,但却有旧生命的形态。为什么需要强调信徒已没有两种生命了呢?因为如果在这个地方教导错了,必会导致圣徒在成圣观上出现混乱,失去内心的平安,不能放心追求长进。他将一生不得安稳:到底我已得这生命了吗?到底我的旧生命死了吗?为什么我重生了却又明明还有旧生命,这岂不是说我有两个生命?这样的挣扎只会使人陷在人格的分裂状态中。因此,在这里我们必须坚定,回答必须简单明了。
一个人只有一个生命,不可能同时是死人同时是活人,同时有两样的生命在一个人里面。你要么重生,要么没有。只要你真蒙重生,得救的地位就很安稳,因为你已经得到了新的生命,这生命是永远的生命,不会半途而废。信耶稣得永生,什么是永生?永生不是“半生”,领受永生的人不会一半又死了。所以我们说,一个人一旦得救就永远得救。这“一旦”是神的“一旦”,而不是人举手表决的“一次”。
但你不能走到另一个极端去,由此推出一旦领受了新生命,从此就再也不会犯罪的结论。要知道,真信徒里面虽只能有一个生命存在,这生命就是基督的新生命,但在这生命成长的过程中,他还活在肉身中,神还容许那已死掉的“旧生命盈余的邪恶”残存,我把它叫做“旧生命的形态”。神为什么不一次过地使我们完全彻底脱落旧我呢?实际上,在超时空的内在生命中,神正是已经“一次过”救我们脱离了败坏。但在今生,这个“一次过”,要铺展在我们成圣经历的漫漫旷野路中。神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我们谦卑依靠祂,去经历祂救赎我们、制服我们那个“旧我”的过程,以致使我们能将当初因死在罪中而无意识的被动得救,转化成有意识的主动经历,使我们亲历祂之恩典,真心生发要祂弃己之心。
我们一生的成长过程,就是大卫家不断的兴盛,扫罗家不断衰微的过程,新我如大卫,旧我似扫罗,让主的生命在我们里面作王,直至最终完全彻底掌权于全位格的每一寸心土上,是我们成圣的目的。大卫是神所膏之王吗?是,但在未登基前,他一定要经历被扫罗欺压的处境。我们这追求的人在成圣过程中,也一样要经历新生命被旧我压制的挣扎过程,但你必会看到新生命的不断成长,因为新的是活的,旧的是死的;活的才会长,死的不会长。
属灵的道路就如以色列民走旷野的路,我们走这一条道路,终其一生都有两律相争,顺从圣灵的人得生,放纵肉体、不去对付自我的人必定失败,就算得救了,最终也是羞羞耻耻地见主。(林前3:15)
神学学习也一样,学习的过程正是经历这个灵战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你里面有个敌人,就是旧我,它会不断地搅扰你,乘你软弱要吞吃你,就像亚玛力人不断骚扰以色列人一样。因此,你总要警醒祷告,不入迷惑。神当然可以一夜之间反手制服你的仇敌,但祂通常不这么做,而是要领你经历许多战役才逐步得胜。目的无它,正是要透过这个过程,让你学习呼求、依靠、仰望祂。祂要让你谦卑顺服,去依靠祂胜过余恶,并且晓得祂儿子为你舍命流血的功劳有多大。否则的话,你永难体会主耶稣舍命流血的牺牲有多大,也感受不到自己的罪有多可怕。只有当一个人感受到罪的可怕,才能知晓自己的无能为力;也只有当一个人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全然败坏、全然无能时,才能因爱的催逼而生发感恩之心,才会自觉地将生命主权交给主。
基督教的真理是生命性的真理,要求人要用生命来领受,这也是为什么会有许多人不能认同人已全然败坏和神的永恒预定教义的真正原因所在,因为他们缺乏内在的生命经历。当然,我们领受这教义的人也须小心,并不是所有人一得救就立刻知道自己是全然败坏的,而且,头脑中的理解并不等于生命中的认同,信徒往往需要走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生命历程后,才能消化所领受的真理。愿主使我们真正体验到自己的旧生命是何等顽梗强悍,体验到自己是多么无能为力,体验到祂对我们救赎的宏恩是何等浩大,使我们从心里生发出对自己全然败坏和惟独祂恩典的真实认同!
清洁的心是从哪里来的?是因活在新生命中而来的,是从我们所站的蒙恩地位而来的。弟兄姐妹,在今后的学习过程中你会有软弱,但要坚定信心,站稳立场,保守自己内心的洁净,看守自己的衣衫。(启16:15)务须记住:所有的败坏均出于旧生命,你当勇敢直面,却要因信靠恩,转到正确的地位上来,不能赖在软弱的老我中,听任自己迷失:“我就是动机不纯,我就是好吃懒做,又怎么样?”今天主的恩已经临到你了,现在的你已不一样了,主的光已发出,主的灵已赐给你,主的生命已在你里面,他在你身上不是软弱的,是有大能的。(林后13:3)
“我们若爱神,又遵守祂的诫命,从此就知道我们爱神的儿女。我们遵守神的诫命,这就是爱祂了,并且祂的诫命不是难守的。因为凡从神生的,就胜过世界;使我们胜了世界的,就是我们的信心。胜过世界的是谁呢?不是那信耶稣是神儿子的吗?”(约壹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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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中辉 :今日教会对神学的轻视 - [圣灵的果子]
2009-05-09
何谓神学?为何要有神学?神学是研究神的科学,正如地质学是研究地球的科学,社会学是研究社会的科学一样。说来真也奇怪,那些轻视神学的,不但是没有宗教的外邦人,就是教会中的人士对于神学也是漠不关心。此种对神学之轻蔑所表现的方式各有不同;有的公然反对神学,有的只在口头上对神学说几句轻描淡写的赞美话,实际上早把它丢在九宵云外了。有些人说:“神学固然是重要,可是……。”那意思就是说神学无关紧要,不必临之以严重的态度。还有一些牧师先生论到某人的信仰立场时往往说:“当然他的神学不是纯正的,可是在他讲的道理中还有些灵感与帮助。”这就是说,讲道的人是否根据真理都没有多大关系;也就是说对于神学问题不必太认真。有时信徒说:“牧师不应当讲神学。”这就是说:“牧师不应当讲关于神的真理。”因为神学就是关于神的正确知识与真理。如果牧师不讲神学,那么他要讲什么呢?如果他们不传神的真理,那么他们除了普通常识之外要传什么信息呢?现代教会的牧师所以失掉目标的主因,就是离弃了神学,所以在他们的讲道中除了劝人作好人、行好事之外,并没有什么。教会所传的道理就是关于神的道理,那就是神学。如果教会所传的信息是关于神的真理,那么一定是正确的,也应当是合乎圣经的纯正神学。从前笔者听见一位医生说:“神学与地质学是—样的。”他的意思是说神学只论到一些与人日常生活、幸福无关的事,正如地质学的化石岩石层一样。当然,就是地质学也不能说与人类的生活与幸福一点关系也没有,地质学也有它实际的应用。但这位医生关于神学所有的评论不但表示他轻蔑神学,也表示他对于神学的真谛所知甚浅。对神学的轻蔑与认识二者恰成反比例;关于神学所知无几的人,愈以为神学是没有意味的。在本文中我们只就今日教会对神学所表示的轻蔑,略举数端,论列如下:反对信条今日教会轻视神学的唯一理由,就是反对信条极其流行的风气。这不但在“新派”的教会中,就是在那些相信圣经为神无谬之言的教会中亦复如是。新派人士常说,生活重于信条。“你信什么都没有关系,只要你的生活是正确的。”这是他们在讲台上常说的话。根据这个观念来说,不管我们是否相信基督教义,我们都能过基督徒的生活,此种与教义分离的生活当然是完全错误的。生活以信仰为基础。何处相信虚伪,不相信真理,何处生活就受严重的影响。只有相信基督教的真理,才能有真正的基督化生活。在基要派的教会中轻视信条也是司空见惯,而且往往在圣经与教会信条之间采取一种虚伪的反对。这些人说:“我们不需要公认信条、要理问答,我们所需要的就是圣经。”此种反对信条的通俗口号是:“除了圣经之外无他书”;“无需信条,只要基督”“基督教不是教义,乃是基督”。这些口号颇具敬虔声调,但实在是愚昧而有害。说“无需信条,只要基督”冷眼看来,似乎是非常尊荣基督,但仔细分析,其愚昧自显。如果他们喊的这口号有多少意义,那么我们就要问,要什么样的基督?是仅仅属人性的基督呢,还是属神性的基督?是阿利安派所创造的基督呢,还是纯正信仰派永生的基督?祂受苦受难不过是作一个殉道者为我们留下榜样呢,还是为罪人担当神的忿怒与咒诅?祂真从死里复活了吗?或者祂的身体仍然埋在巴勒斯坦的坟墓里?只要我们回答这些有关基督的问题,我们就必须涉及信条与神学——虽或无明文格式,最低限度也是在我们的心里。想传扬基督而抛弃神学的,结果他所传的都是毫无意义。教会信条就是该教会相信圣经所教训的正确记述;记述之所以正确,乃因对圣经热心研究的结果,认为信条是必须的。圣经非但仅为不同真理之搜集,且亦为真理之系统。在心中若不根据某种神学系统来研究圣经,就不可能收到圆满的效果。何处有多数的基督徒在神学系统上得到具体的同意,何处即产生信条,此乃当然之结果。藐视信条与神学,即藐视信条与神学所根据的圣经,同时也是藐视神,因为信条与神学所归纳起来的真理是神所启示的。有一点在此必须附带说明:当然我们要反对那些错谬的信条,但我们在本文中所讨论的“反对信条”,并不是指反对错谬的信条说的,乃指一种藐视所有任何信条的态度。属灵的不发育在希伯来书5:11—14中,着者一再向读者证明,他们信主多年本该做别人的师傅,岂知还是—个必须吃奶的婴孩,不能吃干粮。换言之,虽然他们做基督徒为时甚久,实际在属灵的知识上仍无丝毫进步。今日大多数的基督徒,也是在此同样属灵的不发育状态中。他们在幼时或初皈依主时所得到那一点点宗教知识,不过包括几项“基要派”的真理而已。此后,他们很少学习神真理的知识,几乎没有;所以在这一方面来说,他们仍是婴孩,甚至在信主多年以后,仍须用“奶”喂养他们,因为他们从来没有习惯吃干粮。这样的人时常反对简易的,初步教义性的讲道,说是“太深”。不拘讲的怎样简单,怎样留心避免一切神学术语以及暗昧不明的难题,不拘在讲道时怎样稍微提及——若是讲到关于圣经系统的真理,而不讲什么“灵感”或“劝勉”,他们就要说牧师讲得“太深”,这是“神学”。反对浅易神学为“太深”的人,若是初信主的,这还情有可原;但往往说这话的人是信主多年的基督徒。希伯来书5:11—14节所描写的信徒诚然是可悲而又可耻的。许多成年的教会信徒,不但在圣经的教义系统上无知识,就是对于圣经历史的基本事实也弄不清楚,这等人所急需的正是神学(圣经的系统知识),不仅仅一回得一点点,乃是逐渐的长进,先吃奶,以后多吃干粮,直到在基督里长大成人,满有基督长成的身量。这等人所以在灵性上不发育,就是缺乏属灵真理的栽培,乃是由于反对神学的愚昧成见,以致拦阻他们得到那系统的教义知识。神学上的精密有些人藐视神学,指出在某项教义真理的精密讨论,为神学上的“吹毛求疵”,但在今日此种现象已不多见。例如古教会关于基督神性之争辩,即属于这所谓神学上的“吹毛求疵”,那Homoousios与Homoiousios字。有人讥笑此种无味的辩论为小题大做,只关系到一个字母“i”而已!何必这样吹毛求疵?但从教会史观点来看,这绝不是什么吹毛求疵。关系重大的乃在于耶稣基督的神性。那小字母“i”在希腊文中就作了基督与父神同质(SameSubstance) ;和与父神似质(Similar Substance)的分水岭;换言之,基督 ;“是”神抑或基督“像”神。当牧师与传道人被讥笑为在神学上吹毛求疵的时候,或者不过就是因为他正企图以基督教信仰的伟大真理来教导他的会众而已。一个人肚子痛,他一定要医生给他查看是盲肠炎或是消化不良。无人能斥责此举为“医学上的吹毛求疵”。市府卫生当局为市民健康而试验水源地,牛奶工厂等不惜重资,聘请专门技术人才从于此事。这些人必须在工作上精确,必须有丰富的科学知识才能圆满完成此项任务,无人能讥笑说这是“生物学上的小题大做”。除了神学以外,我们不忽视其他任何科学的正确知识,精密的定义与彻底的研究。可是所有在神学方面的努力,就要受到严厉的批评与成见来反对详密的陈述与正确的分析。只有在宗教方面,提到分析与正确的知识时模模糊糊;论到正确的思想只有在宗教界是含混的,令人无所适从。 藐视神学是今日基督教低潮的象征。如果教会的真正复兴来到,那必定是对神真理感到新的饥渴,重新欣赏神学,在圣经的教义系统与知识上有新的长进。论到神学,中世纪的大神学家多马阿奎那说得很好,也真是这样,他说:“神学是神所教导的,论到有关神的事,把我们领到神那里去。”(原载《信仰与生活》l967年7-9月)此文转载自:http://www.crca.com.cn/ -
赵天恩:中国神学界荒芜的原因 - [圣灵的果子]
2009-05-02
(原载《信仰与神学》1969年7-9月)
(一)引言近年来,在我国教会的圈子里,对所谓“本色神学”发生莫大的兴趣。究其原因,主要是教会一般人士,极力提倡中国本土教会的建立,呼吁中国教会本身在神学上应有所贡献。更应培养教会领袖及发展海外宣道工作等。这一切都反映出中国教会是在成长的阶段,同时也是在更替变迁的契机。本文主要目的是谈及“中国本色神学”的问题。过去曾有不少文章讨论过这个题目,每位作者都一致赞同,中国教会目前最大需要之一,就是要有以中国文化为背景的中国神学。但各人对此问题的处理却各不相同。对本色神学发展之方向,更是模糊不清。最普遍的说法。就是将基督教信仰与中国文化熔于一炉。刘雅各先生曾分析说:基督教之所以不能成为中国本地宗教之主要原因,乃是因为教会人士未能使基督教适应中国的文化传统。因此,直到今日,我们还没有将基督教神学思想融于中国文化思想的范畴,好让基督教逐渐成为中国本色的神学思想。刘君提议,福音的种子应撒在中国土地上,因此我们必须了解中国文化的特色与历史的传统。吴怀珍先生曾在晨光报上发表过他的意见,就是建议将基督教神学思想,彻底与中国文化及宗教思想合并在一起,使基督教成为正宗的中国本土产物。正如中国文化吸收了印度佛教之精华,产生中国式的佛教。照样,这混合集于大成的方法,可用之于西方的基督教。把中国的上帝观与基督教的上帝观相提并论,则基督教将更能深入人心耳。但这样做的结果是否仍能忠于圣经的教训,颇值得怀疑。以上所述,可代表现今中国教会对神学发展之关怀。这件事的确值得中国每个基督徒作慎重的思考。其次,我们若能清楚的看到目前东南亚神学教育的趋向,便更能领会需要正确地建立中国神学发展的方针。现今许多当地神学院已提高程度,设有学位,一般圣经学校亦符合大学水准。此外,亦有不同的宗派合作共同兴办的神学院,企图集中实力。但这一切的改变及学术水准的提高,仍是按照西方某些神学院的教育概念和目标而进行的。毫无疑问的,东南亚神学联合会,是一个新派的组织,正设法在东南亚一带,包括香港及台湾,负起领导及策划神学教育之形式与水准的责任。他们设有神学教育基金会,且已和一些学校合作,开始联合的制度。并遣送本地教师去美国深造。如此下来,在东南亚神学教育及教会扩展方面,他们就可控制大局,按照他们的新派神学,造就当地教会领袖人才及影响神学发展方针。然而,所谓“福音派”或“正统信仰派”,仍旧闭关自守,无动于衷,更缺少具体性的长期计划。反而有些教会领袖,不单未能体会神学教育在现代之重要性,竟高唱反神学的调子,实为可叹之事。中国教会当前之重要活动有三:(1)提倡本色神学。(2)重整神学教育。(3)新派教会正在企图领导亚洲神学教育——这些都极需“福音派”信徒对中国神学发展的方向及内容作严谨的考虑。与以上有关的还有几个重要的问题,像基督教与中国文化之关系,宣教士及国人对发展适合中国教会之神学应有的努力,以及受西方控制的教会和亚洲独立之教会间的冲突。虽然我们不能每个问题在此逐一讨论,但我们必须记着有这些问题的存在。据本文笔者的所见,基督教与中国文化间最严重而尖锐的对峙,莫过于护教问题,这一点唤醒我们,创造合乎圣经的中国神学,第一步就是透过圣经的观点去分析了解中国思想。这种神学不单能向中国的人道主义挑战,更使基督教的信仰在中国文化中发扬光大。这篇文章的目的是:(1)以作者的所见对中国神学界荒芜的因素作一简单的分析。(2)对中国神学发展的方向提供几个基本的意见。(3)引起读者在这方面作更多的思考和探讨。(二)中国神学界荒芜之主要原因在圣灵的领导下,中国教会在神学的探讨上并非一无所成。简单说,信徒个人在基督的真道上追求及长进,进而热心事奉,基本上也是神学的活动。除此之外,圣灵所给予教会的恩赐,职份及见证。在中国教会里,出现过不少神的忠心仆人;如王明道、宋尚节、贾玉铭、倪柝声、计志文等。他们或是牧者,或是传福音的,或是圣经教师,而他们对中国教会,确有显着的贡献。其实在过去数十年间,有些教会领袖已经有他们自己的一套“本土神学”。例如赵世光牧师的时代主义,虽非我们所想望的那种神学,但它的系统却是中国本土的产物。因此,说神学界荒芜,并非指完全贫乏,毫无建树,乃是说在神学思想及写作方面,缺乏对教会有影响及贡献的原动力。甲、中国教会与宣教士间彼此关系所引起之因素。我们感谢西方宣教士,历尽艰辛将福音传到中国来,开始建立教会。但在成长的过程中,教会本身有其自觉,也明白神之呼召,因此在宣道事工方面产生困难及磨擦。宣教士及当地信徒都热心爱主,渴望事奉神,但问题的焦点却是怎样事奉神?因着不同文化之观点,便各有所趋向了。以下略作分析:一、宣教士狭窄的眼光及能力一般宣教士多数是自愿到中国来对当地人士传扬福音,建立教会。自十九世纪以来他们的“海外布道”事工包括开办医院、学校、及介绍西方文明。但多数到东南亚对中国人工作的宣教士,仍是以传讲福音为主。他们多是圣经学校或神学院的毕业生,只有少数因主作的需要,曾作深造的研究。一般来说,他们有足够的热心去做实地的工作,但他们对中国的语言、文学、历史、哲学、及整个文化结构大多没有深入的研究,因此不能了解国人的心理与其背景。许多时候,宣教士未能按中国人的文化思想,将福音真谛清楚的传给他们。二、宣教士将基督教与西方文化混为一谈大多数宣教士未曾下过苦工去研究中西文化不同之处。此外,关于圣经对基督徒的生活教训,及他们西方生活的形式,也未作审慎的分辨。因此他们要求信徒依照他们的方式与观点,而不是遵照圣经的立场对当地的习俗作适当的批判。基督教更被看为个人的信仰(心灵安慰或是精神寄托),而忽略了福音本身对整个人生的要求及作用。这样在“个人宗教信仰”及整个人生应该活在福音的教训上,中间划了一个鸿沟。也许这样,在一般青年知识份子看来,基督教信仰对他们所从事的各种学问没有直接的关联,更起不了作用,也许如此,教会未能获得许多青年人献身研究神学。三、圣经学校的程度及其有限的目标福音工作展开,信徒增加之后,更需要有当地的工作人员,为了应付工场之需要,宣教士便开办学校,借以训练福音工作者。但问题来了,为什么办圣经学校而不办神学院?以下是促成这件事的几个简单的理由:(1)迫切的需要促成迅速的训练。(2)在早期大学毕业生不多,并且知识份子多藐视基督教。(3)宣教士多系圣经学校出身,自然举办同样性质及程度的学校。(4)宣教士认为圣经基本知识,对一般乡村传道人已是绰绰有佘了。这点反映出宣教士在神学训练上的欠缺。这种训练在一九一九年以前尚可以勉强,但与现时之需求却相差甚远。上述因素,造成了不合水准的教牧训练,而且在神学的了解领悟上,便呈混乱现象。要把水准提高,应付现代的需求、并非易事,要打破古旧的形式,也需要一段时间。一般宣教士及中国传道人,均有反知识之倾向,对提高学术水准的措施,并不表示好感。还有许多圣经学校里宗派气氛十分浓厚,目的只在训练服务自己宗派的工作人员而已。因此,神学教育的内容,不单是不及水准,而且目标更是狭窄,只在针对普遍性之教牧职份。目前我国教会所需要的,并非提倡宗派,乃是建立一个有能力而且在主里合一的教会。四、宣教士办理的学校之不完全宗派差会所举办的圣经学校或神学院,多由一些宣教士担任教席,此外也挑选中国人为同工。可是在他们的专长方面并没有足够的深造。因此,在教学的阵容上,并不坚强,图书馆的设备简陋,藏书不多,加上经费的不足。这样的学院,实难栽培出优秀的中国神学生来,能成为圣经学者、神学家,或作家。而且大多数的学术程度,没法吸引有恩赐的基督徒青年。在台湾的一般现象,是大专联考落榜的学生,才跑到神学院或圣经学校里去、这是一件令人叹息的事。在教授传达方面,西方宣教士可说是未能称职,他们很少人能用中国语言,流利的讲解神学及哲学思想。通常是由一些未受过神学教育的抄写员,把他们的讲义翻成中文,也替他们改试卷。宣教士不能单独用中文着书立说,发表言论,那些有写作才干的,也是先用英文写成后,再翻为中文。除了传达的困难以外,在实际教学的内容方面,宣教士也多无充分的准备。他们不是专以教神学为主,他们多身兼数职,教会工作,讲道、行政、写报告、及参加各种会议等,已经忙得透不过气来。在各种重担之下,教学一职只是他们的许多任务之一。况且宣教士常回国度假及更换工作,甚至调任他处。这一切都妨碍他们稳定地从事神学探讨的工作,发展自己的本行,及在课室内有清楚的讲授。由上所述,证明宣教士所主持之学校十分不完全,因而严重地影响了中国神学之发展。五、宣教士及其宗派神学宣教士往外国传道,是由他们本身宗派的海外宣道会,或独立的宣教社团所差派。他们的背景有宗派气味,在教授圣经真理时,也不免把宗派的色彩混杂进去,这样对中国教会也有不少影响。这是免不了的。因宣教士是按着他们对福音领悟及个人的信念,来做宣道事工,不幸的是,他们信念虽强,但在信仰的领会方面,未能完全以圣经为主,尤其是常以宗派的教条,当作圣经的真理来传讲。这样一来,宣教师在宗派上的偏见,及他们在神学上肤浅的认识,便输送到中国学生的心中。这些见解,常被误认为是圣经的教训,而不在教会史或教义史上探索其根源。宣教师也是从教会传统上学来的,本身也缺乏历史眼光。宗教信仰可驱使个人的良知,因之一般信徒的良知,常被宣教士所传的那些掺杂着错误的教条所束缚。中国教会内,神学界早已没有系统,加上教学之不完备,及神学思想上之分歧,更见混乱。察其原因,就是因其注重宗派的教条及缺乏历史的眼光。一般平信徒的反应,便是不谈教义,转向追逐基督徒个人主观的经历,而基督教信仰及生活唯一根基的圣经教义,却被漠视,避而不谈,在一般信徒心中,更产生一种反对神学的倾向。六、宣教士在教会中的掌权有些父母,在其子女长大成人之后,仍然把他们视为无自立的孩子。同样情形,宣教士很难信任国人有充分的能力领导教会。当然这种情形的造成,也有它多方面的因素;其一是外国不同的宣道会总部,迫着他们所差遣的宣教师,必须忠于他们自己宗派的利益、信仰、和工作方法,结果造成宣教师的擅权专横,为保持该派之信仰传统,神学教职多由自己忠心的宣教士充任。为使金钱的控制满足捐献者的意愿,财务悉由西国人士管理。这种情形并非无法谅解的事,问题是它是否合适。近来有些宣教师已改变意念,把领导权交给中国人,但仍牢牢的控制着基金来源的权柄。有的教会则连这种责任,也交给了亚洲的弟兄。宣教师占据领导职位,也许为了功利之故,但当这种情形存在时,它就关闭了培育本国教会领袖的大门。很可能宣教士惧怕当地人领导教会,是担心中国人的观点不能符合他们自己的理想,甚至有时是会向他们挑战。在所有的事情中,今天最需要的,是计划在中国教会里训练领袖人才,尤其让青年人在教会中充任神学领袖。显然西国宣教师恐怕中国青年的教会领袖,在学术上若超过了他们而以同样的手段向他们挑战。这是一种多疑和偏见的想法。我们对于圣灵在宣教师心中或在我们自己心里工作有同样的信心。为了探讨中国教会内神学荒芜的原因,以上这些重要的事,我们不得不提,我们很感激宣教师把福音传给中国人,但我们必须了解,在中国神学发展上,他们留下不少障碍。乙、由中国教会之特性所造成之因素中国教会都具有一般的特性,虽在它们中间存在着显着的差异。它们可归纳成下列几类:(1)大多数宗派教会;像长老会、美以美会、圣公会、路德会、浸信会,他们仍有许多宣教师占据着神学教职的地位,对中国领袖也有其影响。(2)有些小教派的教会,仍受宣教师的控制。(3)不受宣教师控制的独立教会。(4)有更多地方教会,像灵恩派教会,小群等。因为在这些教会中有着显着的不同,所以他们对神学教育的态度也就不同了。总之,我们可找出下列致使神学荒芜之因素。一、政局不稳对中国教会的影响自基督教传入中国(一八O七),即遭到各种不同的反对。先是同治年间官绅反教运动,后是义和团对基督教的迫害,及新中国成立后,中国教会遭到了层出不穷的劫难。显然,这种动荡不安的时代,阻碍了中国教会的建立和地方神学的发展。正当基督教开始在青年人中兴起的时候,又响起了抗日战争的号角,抗战虽于一九四五年结束,但它却促成了新中国的建立,因此又转移了青年献身传道的志向。亚洲政局的不稳,继续妨碍着神学机构的长远计划。当中国弟兄在思考中国神学荒芜的惨情时,这些历史因素常易被忽略。二、重视布道工作而忽略了神学教育早期在中国的宣教师,最突出的特点,就是热衷于福音传布。这确是积极而迫切的行动。甚至今天,在亚洲的中国,有广大的教区和数亿人民仅能听到基督的名字而已。今后数年,中国教会的使命,仍必须以传布福音为主。因之,我们自然将会发现,中国教会的兴趣,在于传布福音而非为神学。虽然近年来,新派神学迅速渗入了组织化的教会,这些教会大体上还是比较保守的,从他们那儿仍可听到福音。在大部份信徒的心目中,仍以基督为中心,尤其那些已重生得救的信徒。传福音的活动占据了教会工作大部的时间和精力。结果传福音工作自然优于神学和圣经的研究。在此情形下,神学院偏重于培养牧会者而忽略了神学的研究。三、反知识主义1、中国牧师们:一般中国传道人的神学教育程度,是高中毕业后,施予三或四年的圣经学校或神学院的训练。有些新派的教会,送他们的学生到国外神学院去接受更高深的教育,但这些人在教会内并没发生多少积极的作用,结果中国信徒多认为,美国神学院是新派,到那儿去受教育,会使学生变成新派,以致认为神学教育是有害的。这种理由左右了他们的思想,并将这种思想和观念灌输给青年学生,故在中国青年中,有一种敌视接受神学教育的趋势。他们的反知识主义,已造成了神学研究的低潮,以致使中国福音派,在中国神学上,未有可足称赞的建树。2、平信徒们:中国人是个务实的民族,实例比高深的理论更易感动他们。一般反对更高深神学教育者,多以王明道、宋尚节、计志文,及其他成功的传道人为例子,他们没有受过神学教育,但他们都比圣经学校或神学院出身的更有力量和成果,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但是,我们也不能忽视了事情的另一面,那些伟人是应了上帝的呼召而献身教会的。他们都曾不断地研究圣经及其他有关的书籍。他们的祷告生活非常火热,对教会的贡献甚巨,然后毫无疑虑的放弃了接受那种素质低落,成就又差的神学院,在平信徒中会产生一股反知识主义的思潮。甚至今天,一种反神学教育、反知识、反神学的风气,继续阻碍青年基督徒追求神学教育的志愿。这是中国神学界荒芜的一大原因。为了矫正这种缺点,提供下列两个建议:(1)神学院训练中国学生,在毕业后必须要他回到中国,按他们所得圣灵的恩赐,在中国教会内从事事奉工作。他们可以对主内的弟兄姊妹们显示出来,神学训练对教会所产生的积极作用,而并非属灵成就的障碍。(2)中国教会领袖,应该鼓励在亚洲地区,在中国教会内建立由中国人执教的福音派神学院,这种神学机构将为上帝及中国教会造就新一代忠实的仆人。当前几期的毕业生若能表现不负众望的话,那些反知识主义者,当会重新评估传道人是否需要神学教育的这个问题。四、对教会的性质及使命缺乏了解当许多西方宣教师把神学和基督教的派别之见带入亚洲之后,已使中国教会对新约教会观发生了迷乱。他们对教会的行政、聚会和惩戒、及圣礼和事奉等事并非全部内行。因此,直到今天,在这些事上多因环境而转移。有些中国信徒认为长老会及圣公会的教会形式不合圣经,所以他们有种反教趋势。在这种运动的反应中,像“小群”及“新约教会”表现的颇受欢迎。但这种表现使他们和有教派的教会之间造成一道分裂的鸿沟。因教会不了解圣经教训,使中国教会无法看出发展教导工作的重要性。教会的工作就是圣灵的工作,圣灵赐给教会不同的恩赐——他所赐的有使徒、有先知、有传福音的,有牧师和教师,为要成全圣徒,各尽其职,建立基督的身体(弗4:11)。一种健全的神学教育,能使人对这些事奉工作有正确的了解。五、中国牧师的经济状况中国教会牧师们在经济上多感拮据,他们无力购买所需要的书籍,来增长自己的知能。另一方面,他们过重的责任负荷,也使他们无暇读书。以致他们的讲道肤浅,讲道内容多属伦理性质,而不适合青年学生及知识份子。对如何解经,也未接受过严格的训练,故常发现自己没有多少东西可以传给听众。我们应该了解,就是在西国,牧师的报酬亦很菲薄,这种现象是由于基督徒认为那些辛苦的工作者,不值得他们的眷顾。这种态度也全盘移植到亚洲来。西国传教士,为了避免有人为生活问题而从事事奉工作,自始就降低中国传道人的待遇,更合国人口味!但是为了研究圣经真理,也不好因噎废食,倒水盆连婴儿都泼出去!外国的东西不一定都不好,在研究神学方面更不当分门别户,当存虚心的态度,探求真理。世界各国在灵性道学上有成就的基督徒都值得我们的效法,作为我们研究真理的他山之助。切勿闭关自守,固步自封,以致被人误称为“心肠狭窄,不学无术”。翻译的工作是困难的,有很多人不能体会,在两种不同的语言之间,有很多难以找到两个绝对相同的语词。所以译者若想作品成功,非彻底明了原文,然后将意义表达出来不可。借着初世纪通行的希腊口语,一千年以后才把基督教福音自传入欧洲本土文化。现在从这些语言又第二次移植到亚洲和非洲。这工作的缓慢是不足为奇的。开荒时代的翻译工作虽然是有了,但如果想在特殊世界观的背景中传达清晰的基督教信息,新的圣经译本,新的改正势在必行!结语有很多人认为在当今的太空时代,对有科学头脑的人传福音绝对困难,因而想在方法上予以改弦更张,将福音变质,企图适应今人思想上的需要;但我们仍要怎样听就怎样讲,有一句说一句作证道干城。我们不必标新立异,炫世骇俗;也不要因怀才不遇而气馁;要静候神前,作隐藏的工作。不打空气,不耍快拳,尽量充实自己,勿自骄矜,当谦卑主前。我们也不要忘记,将来我们要在主的审判台前交账,巴不得我们都能听见主对我们说,“你这又良善又忠心的仆人!进来享受你主人所赐的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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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泰尔:论巴特的圣经观 - [圣灵的果子]
2009-04-12
范泰尔论巴特的圣经观
范泰尔著 曾劭恺译我们如果要欣赏伟大的德国神学家巴特的作品,我们就必须明白,他的目标是要焚毁现代神学这间房屋。我们为此十分感激,因为现代主义这间屋子是该被烧掉的;这间屋子里面并没有永生。
但是巴特同时也正在尝试焚烧正统神学这间屋子。这把火的火势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他甚至还坚持说我们的房子阻住了风势,使得我们隔壁那间房子的火势无法得以助长。他认为如果两间房子不一起烧掉,那么就没有一间能烧得掉。所以当他在批评现代派的启示观的同时,他又一面批评正统神学的圣经教义。
巴特在他的著作《神的话与人的话》(The Word of God and the Word of Man)中,十分清楚地表达了他对于圣经的看法:“圣经是由一个古文明宗教(译者按:犹太教)以及一个近东古希腊教派(译者按:在这里指保罗在希腊所传的基督教)所产生的文学作品。作为一个人类的文献,圣经并不能够让我们明白任何先验的教理(译者按:此处亦可翻译成“圣经里并没有客观的真理”)。这是今天万口都承认、万民都相信的事实,因此我们可以将之视为理所当然的。这是一扇已经敞开的门,我们不需要再试着破门而入。因此当我们很严肃但可能不是那么热情地以客观精神来研究圣经时,我们不需要刻意去招惹那些持守‘坚信字句的死信仰’的‘固执正统派’人士,挑起他们那种对于科学感到忿忿不平的宗教狂热主义,而造成不必要的争端。因为这实在是太明显了:如果要有智能、有果效地讨论圣经的话,我们就必须对圣经里面属人的、属历史的、以及心理学上的特质作出批判。我们高等及低等圣经批判学派中的老师们,以及教牧界中的开明人士曾经打过的那场仗,现在已经打完了。”圣经是神的话语吗?
读了刚才那段话之后,还需要怀疑巴特到底是不是想推翻正统神学的圣经观吗?
但有人会说:“我曾经亲自采访过巴特,我确定他相信圣经是神的话啊!我问他,圣经是如现代派的人所言,只是包含神的话,还是如正统派的人所言,圣经就是神的话。他的回答是肯定的,圣经就是神的话。你还能说什么呢?”
但我们需要认识到,单单表面的文字,是不足以代表一个人的立场的。假如我们肯定巴特是位深思熟虑、在神学系统上前后一致的思想家的话,我们就不能片面地肯定他认圣经为神的话语,而忽略了他全心接受现代派的负面批判以及教义重建的这个事实。不管巴特在说“圣经是神的话语”的时候是什么意思,我们很确定他讲这句话的时候,与正统基督徒所讲的意思是完全不一样的。巴特是否持路德及加尔文的观点?
可能另外有人会抗议:“没错,基要派是无法把巴特当成朋友的。巴特不是字句的仆人。他不会愚蠢到去相信圣经是圣灵逐字默示的全备启示。巴特的基要主义与美国的基要主义是相当不同的。”
“你不知道吗?基要主义是在路德宗与改革宗的学术时代所产生的。路德与加尔文都不是死守字句之人,但他们都相信圣经是神的话啊!巴特的思想,基本上与早期的改教思想是一致的。”
对于这样的论调,我们不需要计较“早期的改教思想”里面,到底有没有逐字默示的概念。就算路德及加尔文只有认定圣经本质上完全的正确性,而没有强调全本圣经都是圣灵所默示的(其实他们有),巴特与他们的论点还是完全背道而驰的。因为对于巴特来说,任何的书,只要是人类思想在历史中的产物,它在本质上就不可能是神完全正确的话语。根据巴特的说法,做为一本人自认为领受神的话语而记录下来的书,圣经虽然可能在本质上完全正确,但是这个正确性并非恒常不变的。虽然圣经可成为神的话语,但它只是神话语的一种型态表达,而神话语的型态表达是常变的﹝见下:圣经的可知性﹞。这种动态的启示观,使得巴特对于圣经的看法与正统神学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假如我们还想更确定巴特的动机是要完全推翻正统神学的圣经观,那我们不妨来思想一下基督教神学(Protestant Theology)里面所强调的“圣经完全性”(Theperfection of Scripture)。这包括圣经的权威性(Authority)、必要性(Necessity)、可知性(Perspicuity)、以及全备性(Sufficiency)。巴特是否以基督教的观点接受这其中的任何一项呢?我们不这么认为。圣经的权威性
但今天大家不都说巴特是传讲神话语的大先知吗?不是他把我们从人的话语里呼召出来,进入神的话语中的吗?不是他呼吁我们要无条件地顺服神的话语吗?
没错,从某个角度来说他确实是,但不是从正统基督教的角度来说。巴特在他一生建立神学思想的每个过程中,都不断地呼吁,圣经不可能是从神而来、一次赐下而恒常不变(once-for-all)的启示。他甚至不只一次地将良知(conscience)以及神的话语划上等号。他说良知是“生命里完美的引导者”(“the perfect interpreter of life”)。这种观点很自然地会导向布贺曼主义(Buchmanism. 译者按:Frank Buchman,英国宗教家,1878-1961)以及其它主观主义运动(Subjectivist Movements)的结论。(译者按:主观主义Subjectivism 为一哲学思想,认为人的知识只能建立在直接的主观经历上;合理的道德标准只能建立在个人主观的良知之上。因此社会上的道德标准都是不合理的)。巴特也毫不认为有必要将圣经里所提到的历史当成真正的历史 。巴特的动态(activistic)启示观完全否定了基督教的圣经权威性。圣经的必要性
在讨论了圣经权威之后,改教家们紧接着提出了圣经的必要性。“他们相信,神凭着祂的主权乐意使神的道成为教会的根,故圣经乃为必要” 。“圣经必要”的这个教义与天主教以及重洗派(Anabaptists)所谓“神活跃的声音”(the living voice of God)是恰恰相反的。
关于这点,巴特的看法与天主教、重洗派、以及士莱马赫(Schleiermacher)的看法是较为接近的,但与更正教(Protestant)的看法却相差甚远。巴特很明白地说道,讲道的时候不应传讲在圣经中已经显明的道。对巴特而言,将圣经当成神某种完备的启示(complete expression of God’s will)就等于是在限制神的主权。巴特是如此热衷于护卫神的“主权”以及“自主性的恩典”(Free Grace,亦可翻为“白白的恩典”),结果却使自己成为了正统“圣经必要论”的仇敌 。巴特是如此地反对现代派的圣经观,却对正统的圣经观充满了更多的苦毒。圣经的可知性
在圣经的权威性以及必要性之外,基督教神学还强调圣经的可知性。只要顺服圣灵的带领,任何人都可以明白他所当明白的。只要他以经解经、以较明显的圣经原则来解释较不易明白的经文,那么他就不需要担心自己无法明白圣经中的基要真理。没有任何“活跃的声音”是解经时所不可或缺的,罗马天主教会也不例外。
关于这点,巴特的看法也与正统神学背道而驰。巴特认为人类的语言都是有限的,所以没有任何人类的语言可以成为神直接启示的媒介,因此圣经里面充满了杂质;我们必须先把这些杂质清理掉,才能得见神话语的真面目。圣经里面的文字只不过是我们的路标,指引我们找到神话语真正的“型态表达” (”????”. 译者按:巴特在此使用的是”Gestalt”这个德文字,其中包含了“被表达的”“大小”、“数量”、“形状”、“等级”、“次序”、“外观”等概念)。“只有神了解祂自己,以及祂的话语” 。把圣经当成神的话语来相信,是一种很盲目的行为 。先知与使徒们的手是指向天上的,鼓励我们也向上看,期盼我们或许能够遥遥听见神所说的话。对于巴特来讲,把人所写的圣经当成是神直接赐下的话语,是一种骄傲的表现。罗马天主教在宗教改革之前把圣经从人群中夺了去;宗教改革重新把人带进圣经的光中,巴特却想把圣经从人群中再次夺去。圣经的全备性
最后我们要来思想圣经的全备性;这也是基督教神学所强调的教义。“改教家们一致否定,在圣经之外还有神没有写下来的话语。”
就圣经的全备性这点而言,巴特亦是否定了正统的教义。当巴特提到神把先知的预言赐给以色列人的时候,他说:“他们(以色列人)以持有者及守护者的身份所领受的这些预言,是可知的印证(signs)、见证那不可知的真理,就是那救赎的真理,是为了那本来无可救拔的世界所预备的。至于他们所持有及守护的是摩西或施洗约翰、是柏拉图或是社会主义、或任何住在不完美之人性中的道德观,都是一样的。 ”假如有人认为这句话不足以代表巴特的立场,那我们可以再看看巴特的最新著作—《教会教义学》;我们在里面会发现一模一样的观点。在他较新的著作中,他并没有那么鲁莽而直接地否定圣经的正典。有时他似乎还肯定正典的必要性 。尽管如此,他还是认为,正典只不过是基督教思想的结晶。圣经不应被当做一份已经完成的历史资料。正典只不过是神启示的起点;神亦藉由人的讲道来延续祂的启示 (译者按:参林鸿信《教理史》页323,礼记出版)。改教家将神写下的话语看为祂启示的最高潮,可是对巴特而言,当神的话语被写下来时,那活生生的话语就被僵化了,尽管这个僵化过程是不可避免的。这样,我们就不难理解,不管我们如何发挥我们的想象力,也无法让巴特的圣经论与基督教的观念沾上半点边。这是一件小事吗?这是个我们可以置之不理的小细节吗?在基要的圣经论上出了问题,在其它的基要真理上还能站得住脚吗?除非圣经论在基督教里面是个次要的教义,否则这是不可能的。但事实上,圣经论在基督教,尤其是改革宗神学里面,是最基要的教义之一。参考文献:
The Presbyterian Student, No. 1936
K. Barth, The Word of God and the Word of Man (神的话与人的话)
K. Barth, Credo (我信)
L. Berkhof, Reformed Dogmatics (改革宗教理学), Introductory Volume
K. Barth, Dogmatik (教义学)
K. Barth, Kirchliche Dogmatik (教会教义学)
K. Barth, Romans(罗马书注释), p. 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