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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30
2008-07-30 - [雍力的随笔]
“不要怕,只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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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不能深刻地归回圣经
那我们只能做一个浅薄的现实抵抗者
而非伟大的真理见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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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知道我为什么爱你吗?
儿子:?.......不知道。
父亲:因为在我没爱你之前,上帝先爱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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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是信实的。比如春天的到来,他没有给过我们哪怕一秒钟的耽延。
昨天和儿子到外边散步,口耳眼鼻里都有了特别的气息,润润的,微潮,甚至脚底开始热燥。一整天,我们就象被人抚弄舒服了的小狗,吐着舌头,开始对复苏的世界左顾右盼。春天,所有生命要共同经历一次复苏,复苏是从生到死、又由死到生的,这过程充满了能力、启示和奥秘。献上一首汪峰的《怒放的生命》,愿更多的朋友早日经历上帝的美好,让短暂的生命得自由,怒放天地间,使心灵得解放,不再受罪恶苦毒捆绑。
《怒放的生命》 http://www.qq530.com/Music_Play.Asp?Music_id=8381
曾经多少次跌倒在路上
曾经多少次折断过翅膀
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
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象飞翔在辽阔天空
就象穿行在无边的旷野
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曾经多少次失去了方向
曾经多少次扑灭了梦想
如今我已不再感到迷茫
我要我的生命得到解放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象飞翔在辽阔天空
就象穿行在无边的旷野
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象矗立在彩虹之颠
就象穿行璀璨的星河
拥有超越平凡的力量 -
从前我们是怎样恋爱罪的,如今也要怎样恋爱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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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中华圣约学院开学的头日,很兴奋,夜里两点钟醒来就再不能安睡了。
这次入学很不易,本来我不够资格入学的,申请后便马上被院方拒绝了。收到拒绝信后很是失望灰心了几日,后来不死心,又鼓着胆子写了一封分诉信过去,希望他们重新考虑我,剩下的就只有祷告了。没想到,就在学校开学的前两天,一封通知书发到了我邮箱里。感谢主,我的祷告蒙垂听了!
讲员是大名鼎鼎的林慈信牧师,是位很有生命的学者型基督徒,弹得一手好钢琴,记得美国国际神学院有他的钢琴讲座。
昨天在单位加了一天的班,写完稿子,还得设计版样,晚上回家的时候,胸口闷闷地憋,心脏随时要乱似的,今天天不亮又起来上课。可是,心里再也没有丝毫勉强感,而且很兴奋,听讲记笔记也专心,心情跳跳的。
记得多年前冒着大雪去找心爱的女朋友,就是类似的感觉。 -
为什么要做基督徒?是为了恢复
是为了求真
是为了能爱我们坐错了的位置
一定要让出来
我们接受上帝
好对抗那没有底的虚无
最可怕的
是我们从前谁都不爱没有了上帝
我们或恨或爱或活或死或真或假
都没有
丝毫价值 -
那些标榜自己和政治毫不相干的所谓的基督徒,不是出于说谎,就是因为知识浅陋。
这世上有好的政治,也有坏的政治,如果我们都放弃了参与的努力,那世上就只能剩下坏的政治了。
撒旦当然喜欢我们放弃了。
这样的基督徒有两种:一种是深受异教文化的熏陶,把基督里属灵属世的概念和异教中的出世入世相混淆;一种是出于对上帝的公义缺乏信心,对世界的罪恶有畏惧之心,即使心里承认,行动上却表现为软弱无力,为了掩盖自己的不忠心,便撒谎说世界上有上帝也不能进驻之地。 -
从这漂亮的世界里,我嗅到了浓重的死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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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会里,听牧师带领会众祷告的时候,我留下了眼泪,当然,还有少量的鼻涕。我没有因为在众人前哭而感到羞愧,我是罪人,罪人是不好有颜面的。我哭还因为,自己在罪的方面仍然是个软弱的孩童,有时还会偷着上黄色网站,而且因为种种的理由拒绝来教会过礼拜。
为得病的姊妹弟兄代祷的时候,我更是发现了自己言辞的贫乏,比见到初恋对象时还要笨拙,实际上还是个爱心缺乏的问题。看了樊大琳长老的讲道后,越发感到这方面的亏欠,自己在不说真话,或者说狂妄话的时候竟那般滔滔不绝,现在替姊妹弟兄向天父祷告时却失语了。这说明什么呢?说明我前面的人生是很失败的,我的语言系统是一直有问题的,我还不会柔和地说话,不会谦卑地说话,不会充满爱心地说话,不会和生命最深处的灵说话,圣经里说,天国就在你的心里,我的心里不曾有这样的国,所以行不出诸般的义。一个人再怎么成功,如果他心里从来不曾驻留过这样的国,那人生便是虚妄,象崔健唱的歌那样——我真想死去之后从头再来。
我没有去教会很长时间了,因为我一直存着骄傲的心,怀疑那里诸弟兄信仰的纯正,怀疑牧师的能力和带领,也对那里邋遢的环境不满,并且对广大下层会众有所歧视,臭哄哄地认为自己很牛,我为什么哭呢?我就为这些哭啊!我离神太远了,太远了呀。基督为了人,竟要降生到尘世间,尘世间很好吗?在神看来,尘世污秽得象个粪坑。他难道不可以选择降生在王宫里吗?他为什么要选择降在穷苦人家的马槽里呢?他是为了担我们的重担,他是为了解放我们的劳苦,他是为了稀释我们的愁烦。而我呢,我对人又有什么爱的体现了?即便有,做的时候也是满希望叫众人看见,圣经里说,这就叫伪善嘛。我是个伪善的人,这么多年了自己竟然不知道!却总把它用在别人的身上——何其得悲哀!就连外邦人都训导人:认识你自己,没认识基督之前,我哪里有认清自己的能力和资源?
信仰是高于生命的东西,它赐你智慧,叫人少有迷惑,叫人得胜有余,叫人头顶蓝、脚踩大地,叫人感觉做人的珍贵,我从前不理解人为什么会成为尊贵的,那些瞎眼的、丑陋的、低智的,他们何来的尊贵?原来,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神的儿女,都是神所佑护和祝福的,是我们的弟兄,是我们的姊妹;我从前太能装了,不装的话就活不下去;我从前太怯懦软弱了,总在为明天的事情算计并抑郁着,神说,不要为明天忧虑吃什么,穿什么;我从前太自以为是了,写了点破玩意儿还挺当回事儿,圣经里说:压伤的芦苇他不折断,将残的灯火他不熄灭~~~写得好,能有这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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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前的那天早上,在花盆里发现了一颗芸豆,那家伙正红彤彤地躺在那里睡觉,我觉得很有必要把它摁到土里去,于是就做了。
这几天,它长出了好几片嫩叶子,肉肉的,很好看,家里人也很高兴,都说,快来看快来看。我不屑一顾地告诉他们,那是我几天前种的红豆。实际上我只是很随意地把它往土里一摁,但我要把这说成种。
我还在花盆里摁过葫芦,很细瘦,家里人都不知道是什么长上来了,我也拿不准是什么给长出来了,但最后还是赌在了葫芦上,于是我假装很欣慰地说,呵,我种的葫芦终于长上来了呀。长大后,果然是葫芦!
也有搞错的时候。
有次花盆里冒出了株从来没见过的家伙,长而细瘦的杆儿,四边满是细碎的叶儿,谁也认不得。这个不好猜,家里人有随手乱扔东西的毛病,不知道这次丢进花盆里什么了。但眼熟,眼熟的很。小时候我从山上挖过野百合搁家里养过,就这模样,长而细瘦的杆儿,四边满是细碎的叶儿,没错!
是百合吧?我说。结果过段儿时间,这家伙上面开出了石榴花,红红的。
也有摁进去啥也长不出来的,比如葡萄。我有一个美好的愿望,就是家里四处环绕着葡萄藤,好看,有情趣,还特实用,客人来了便招呼家里人——去,打点葡萄下来。多好。葡萄好像种籽不顶用,得种藤条才行。可好象很少有人乱丢葡萄藤。
有时家里人把淘小米的水倒进空花盆里,过几天就长出密密的庄稼,一望无际,遇上风调雨顺的好年景,没准会丰收。到时我一定要和沉甸甸的麦穗合个影,戴上草帽,穿条大裆裤,双手叉腰.......就是花盆太小。
王小波的小说有时候很无聊,比如里面那个王二把那鼻涕样的东西射在土里,希望能长出小人来。这根本不幽默,和黄宏有一比。哈金是真幽默,他写一个当兵的傻蛋,精力过剩又无处发泄,就偷了骡子,可因为他是个傻蛋,就担心骡子怀了孕,四处跟人打听有没有半人半骡的东西。
幸亏他没有生在希腊,要不他得拉着骡子去卫生院打胎,那多丢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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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人,不做被养的禽畜!!
要为爱写作,不与暴政合作,即使不能公开发表,也不感到遗憾!!
要能象先知约翰那样吃“蜂蜜和蝗虫”,并在旷野里发出自己的声音!!
只依从来自良心自由的召唤,不对人摇尾乞怜!!
就象《复活》里说的那样——在败坏的时代,监狱是正直人的最好去处。不要害怕任何形式的捆绑和封锁,因为人间的捆绑正是我们在另一世界的荣耀和自由!! -
“..........她的演讲宁静而沉着,真诚而本色。.........总理的讲话真诚、凝重而简练,既没有故作惊人之语,又毫无戏剧化的措词................”
这是一位参加国际笔会的中文作家对默克尔的形容,其中“真诚、凝重而简练,既没有故作惊人之语,又毫无戏剧化的措词”是我非常欣赏的语言风格。我鄙视自己过去的有些文章,真的是故作惊人之语,想通过它们来掩盖自己的贫乏、空虚和无知,但掩盖永远是种愚蠢行为,因为掩盖的另一个名字叫揭露。年老色衰的女人会借助化妆品,这给她们的帮助往往是负面的,我们私下里都会为此替她们难过。我喜欢的一些非常有才华的作家,他们也有类似的毛病,喜欢用一些智力游戏般的语言写作,好象一只漂亮的野鸡在快活地原地打转转。
有位作家给他的学生(也是位作家)上课,他问道:你知道‘第二天早晨太阳升了起来’,海明威会怎么说?学生写下了很多文才华丽的句子,后来向老师要答案,老师告诉他:海明威会说‘第二天早晨太阳升了起来’,这位也是作家的学生很感慨,说那是自己上过的最好的写作课。解决语言矫柔造作的问题,福楼拜有个方案,那就是写完小说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它大声的读出来,这样可以检验思想和语言是否一致。语言真的是检验思想的最好工具,你每一次下笔,都是一次给自己内省的机会,余秋雨一下笔就开始装了,因为他的心总是调整不到真诚的路上,这个他也隐约知道一点大概,但苦于没什么好办法,所以我们现在看他那张脸,总是扭曲而游移不定。
很多评论家和作家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写作不该是机灵人做的事情,张爱玲就属一个机灵型的作家,她有句相当机灵的名言——出名要赶早,这个作家喜欢在文章里用大量的比喻,那些比喻奇特又绝妙,让我们感觉她才华横溢,但比喻永远支撑不了伟大的小说,她的小说看多了,我们就会发现大量的问题,王小波就说她的小说读着令人心烦。
还有一个相反的例子,就是托尔斯泰,他的小说行文很具备“真诚、凝重而简练,既没有故作惊人之语,又毫无戏剧化的措词”的特点,但维特根斯坦说他“是一个真正的人,他有权写作” -
我母亲老说我:你也太怕冷了。那时候我喜欢把炉火架的旺旺的,炉子上再架壶水,我就搬个小板凳在炉边看小说,炉子暖气升腾,水壶雾气蒸蒸,开水的哼唧声由远而近,就象一段记忆从远方走来,然后复活,然后又走来很多,他们不断叠加、穿插,和我的小说混杂起来。
我父亲最讨厌我没完没了的烧煤,他喜欢把煤都收集起来,堆满两间库房,我父亲最有成就感的时候就是先去粮仓看看,然后去煤仓瞧瞧,看它们都在,他就心满意足的睡觉去了,他喜欢睡在冬天阳光能照射进来的地方,他醒来的时候,看我已经把一簸箕的煤要烧完了,就很不满意,说,你不能盖上被子睡会儿?
漫长的冬天,屋外没完没了的白毛风,我没有出行,没有恋爱,就整天待在炉子旁看小说,我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实际那时候大家都认为我已经犯傻了,我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犯傻的,到现在还在犯。我喜欢农村的那些堂哥,他们动不动就和父亲扭打在一起,他们爱替母亲说话,爱赌博,喜欢和别的女人调情,而我,却孤独的要命,我不想离开火炉,我父亲认为我古怪,母亲嫌我多余。除此之外,我还喜欢到到库房里翻那些古旧的东西,有发黄的报纸和杂志,落满灰尘的工具箱,有盐迹斑斑的干海带,还有咸叽叽的大连小海鱼。我还喜欢上了自慰,对象是一本来自美国的人体速写。
我去冬天的野外时,也常常是自己,我不喜欢和人一块去,因为我讨厌任何人,和别人一块去的时候,我暴躁地象个暴君,谁都怕我。我趴在青年水库封冻的冰面上,看着厚厚的冰层里被封存的鲫鱼,它们象标本一样一动不动,还有水草,也象标本一样一动不动,我趴在那里看了很长时间,然后开始用冰凿破冰,冰渣和冰块儿不断眯了我的眼,我把淡蓝色的冰块放到嘴里,象吃糖一样甜。鲫鱼离冰面有一米的距离,或者更近,我后来放弃了,我凿不到那里,破碎的冰面也让我无法再看到它们,我放弃了,就好象从来没看见过它们,只是为了吃到一块冰。
有附近的农民也来破冰饮马,我们就去看那冰洞,有细小冰渣的水面略低于冰面,鲫鱼迟缓地上来呼吸空气,他们动作迟缓极了,我哥哥们一伸手就能抓到,我们抓到很多,用绳子穿起来,在回家的路上,总能碰到骗子,我们经常带着他们许下的诺言回家,把湿的棉鞋放到炉子旁,在母亲歇斯底里的叫骂声中迎来晚饭。
北风呼啸着穿过院子里的果树,我在厚厚的被褥里无法入睡,大哥在被窝里用手电看书,二哥说他今天没输给别人,我被厚的被褥压的喘不过气来,渐渐的,在北方无情的暗夜里,我梦到了人间少有的翠绿和湿润:世界没有冰冻和灰尘,只有美好和爱情。 -
不止一次,我在睡梦里重返故乡,然而,故乡似乎已经成为人尽可妇的旅游区。从前所有的穷人朋友,现在,每一个都比我富有,他们用阅人无数的眼神迎接我,仿佛,我已永远地成了游客。他们用多余的钱修起了深宅大院,墙头高的看不见窗户,更别说,偷看他们的女人解手了。从前一下雨就成泥坑的街道,都被挖成水渠,村子好象漂在水上一样,村长的儿子命名曰“莲花滩乡威尼斯村”,衣着光鲜的游客,坐着快艇飞驰在村子的街道,男人威风凛凛、得意洋洋,女人大声尖叫,紧紧依在男人身上。没有了庄稼,没有了牛粪,没有了牲口,唯一的牲口——一匹忧郁的小马,成了无数游客的坐骑,无精打采地挪动,它只想死,它没有女朋友,无法谈恋爱。投资者在这里盖宾馆,在从前那口古井上,那井很深,有个老娘们曾经往里跳过,没成功,拾回去被男人打个半死。后来又盖了几个宾馆,一个比一个豪华,金碧辉煌,里面的吃喝用度都从很远的地方运来,然后变成垃圾,弃在旅游区——我的前故乡。老乡们越来越机灵,越来越世故,我二堂哥最能干,做了辆辘轳车,把他媳妇,我的二嫂子,打扮成新娘,再把男游客打扮成新郎,二堂哥自己扮车夫,拉着新郎和新娘,兴高采烈,健步如飞,大踏步奔向美好的未来!!我那马上要死掉的老孙爷爷,穿着一身老棉衣棉裤,依在墙根晒太阳,游人和他合影,要付10块钱。我这个不成功的进城者,已经淡出乡亲们的故事,甚至成了没落的典型,他们不再对我感兴趣,也不再对城里充满向往,他们熟练地享用着人类的文明成果,他们机灵地兜售,他们机械地叫卖,他们生活真的变好了,富民有功的村长经常忙着剪彩,下一步,他要把村子变成工厂,到时,大家都有班上,到时,会有一眼望不到边的水泥厂房,就象当年一望无际的荞麦地~~~~~~~~~~等着吧,生活会越来越美好,村长说。






